身下的血迹已经染湿了大片床单,
我被疼得死去活来,拼命在病床上扭动着身体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真的要生了,啊!”
围着我几名医生相互对视了一眼:
“她已经开到五指了,现在延缓剂对她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,总不能真的让她生出来。”
恐惧和疼痛几乎将我全部淹没,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声嘶力竭:
“让我生!”
“我的家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,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团染血的破纱布直接塞进了我嘴里。
“装什么装,主任都说了你没有家人,还敢骗我们?”
我奋力摇着头,
却见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,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下定了决心:
“上电击。”
“今天务必让她把孩子憋回去。”
不——!
可我甚至来不及挣扎,
下一秒,一阵剧痛的电流流窜进我的身体!
我的瞳孔扩散,忍不住攥紧了右手拇指。
爸妈……你们快点好不好,
不然,我真的要死了。
剧痛一阵接着一阵,到最后,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在我意识开始模糊之际,
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:
“主任?”
我呼吸一紧,强撑着睁开眼睛。
是顾庭风松口了吗?
可手机里一道娇媚的女声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,林霜霜柔柔地开口:
“张医生,是我,她怎么样,有没有乖乖憋着?”
张医生看了我一眼:
“她的宫口已经开到十指,怕是憋不住了,要不就让她生了吧?”
林霜霜冷笑一声,多了几分怨毒:
“生?”
“一个插足的小三也配生下庭风的孩子?若不是她,我和庭风早就……”
林霜霜说了一半,像是怕说漏嘴闭口,然后连忙转移了话题:
“憋不住了是吧,那就把她做环扎!”
医生怔了一下,脸上似有不忍:
“可是太太,她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导致胎停,万一真的一尸两命……”
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:
“这也是庭风的意思!他说了不会有事的,还不快去做!”
“是。”
听到满意的回复,林霜霜这才满意:
“对了,不许打麻药,让她醒着,才知道做小三就该遭报应!”
她说的得意,我突然觉得这个声音耳熟,猛地反应过来:
她就是顾庭风的那个小青梅!
因为小小年纪便道德败坏,而被顾母拒之门外。
可我不是小三,我是顾庭风的合法妻子,她才是小三!
我张嘴想哀求医生,
他们却已经拿出了手术刀,声音冰冷无情:
“立刻手术。”
嘴里的破纱布终于被我奋力吐出,在手术刀贴近我的皮肉之际,我拼尽全力奋力一喊:
“方河!”
“我爸是方河!”

冰冷的手术刀停在了我的皮肤上。
“方河?是那个最喜欢拿活人剥皮解剖的疯子研究员方河?”
几人的瞳孔骤然一缩,有些恐慌。
我拼命点头。
“对,他是我爸……所以你们放了我!不然,你们真的会被五马分尸的!”
“放屁!”
不知道是谁直接抡了我一耳光,脸颊瞬间高高肿起。
“谁不知道,方河只有一个神经病儿子,哪来的女儿?”
“编瞎话也不知道出去打听打听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,鄙夷地看着我。
“果然是当小三的下/贱/货,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!”
说罢,他们再也不顾忌。
手术刀划破了我的皮肉,然后在我的身体中来来回回地穿针引线。
“啊——”
铁链被我挣扎得吱呀作响,又在我的身体上勒出了大片血痕。
“放过我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“只要放过我,我什么,条件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是一记手术刀下去,挑破皮肤血肉外翻……
“这就是你不老实的下场!”
直到后来,
我已经不知道疼昏了多少次,身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流逝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,
爸妈,哥哥……这一次我或许真的见不到你们了。
突然,实验室外一阵脚步声响起,叮的一声,门被打开了。
“爸妈!”
我心中升起一股希望,拼力一喊,抬起眼皮时看见了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。
“救救……”
下一秒,我的求救声陡然堵在了喉咙里。
顾庭风站在门口,看着床上大滩的血迹瞳孔微缩: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我不是安排霜霜打电话来说可以生了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
我身旁的仪器突然开始异动,红色的警示灯不停响着,像是死亡前的预警。
“舒怡你……”
啪!
仪器的灯灭了,胎儿停止心跳。
顾庭风的身子一顿:
“这,这怎么回事!”
他惊慌又无措的想找人质问着。
突然,实验室的重新被人猛地踹开,我爸拎着解剖器站在了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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