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刀会切在哪?这句话,或许是许多从事对美外贸工作的人的共同心声。尽管美国在其最新的《国家安全战略》中明确表示,它的霸权范围仅限于美国本土和西半球,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此会停止在东半球的干扰。像对台军售、要求台湾当局为美国支付5000亿美元,实际上无不挑战着中国的一中原则。而类似对与伊朗有贸易往来的国家加征25%关税的举动,正是美国对中国的又一手段。这些举措表明,中美之间不会存在稳定的互利共赢,反而是充满了矛盾与相互依赖。然而,按照修昔底德的陷阱理论,作为一个长期处于霸权地位的守成大国,美国势必会与崛起的国家展开一场生死较量。当然,在美国自身崛起的过程中,它通过各种战略和战术,逐步实现了全球霸权的目标,而这其中就有前五次战略转移。

第一次战略转移发生在1823年,当时美国总统詹姆斯·门罗在国会演讲中提出了门罗主义,主要意思是美洲的事务由美国主导,欧洲列强不许插手,而美国则不管欧洲的事。这一时期,尽管1812年与英国的战争刚刚结束,美国的实力依然较弱,但它并不打算蛰伏,而是趁机稳固自身的根基,避免与欧洲列强发生纠纷的同时,将自己的力量渗透到美洲,即美国的后花园。这个过程也伴随着美国领土的不断拓展,像佛罗里达州就是在1819年《亚当斯-奥尼斯条约》中由西班牙移交给美国的。到19世纪90年代,美国在与西班牙争夺美洲控制权的过程中胜利,彻底将美洲定为自己的后花园,同时也开始了自己的海权时代。

第二次战略转移发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。1917年,在一战接近尾声时,美国才宣布向德国宣战。凭借作为战胜国的身份,以及在欧洲国家筋疲力尽之时自己保持的蓄势待发的状态,美国成功在战争后开始了双边贸易,成为一战的最大受益者。当时,欧洲列强因为战争的重创逐渐走下坡路,而美国则趁机借战争财积累力量,为日后的崛起奠定了基础。

第三次战略转移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。美国在与苏联的较量中,继续通过战争财迅速扩张自身的影响力。随着欧洲列强的疲弱不堪,美国借势将其影响力从欧洲扩展到亚太地区,并通过主导雅尔塔会议、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建立,以及马歇尔计划对西欧的援助,巩固了其作为全球霸主的地位。此时,经过两次世界大战的洗礼,美国正式确立了全球霸权。

然而,尽管美国确立了自己的霸主地位,苏联作为一个能够与其抗衡的强大对手依然存在。在美苏两大超级大国对峙的背景下,美国的战略焦点开始转向遏制苏联的扩张,不论是北约的成立,还是星球大战计划,都是为了这一目标。尽管苏联也通过华约进行回应,但在全方位遏制美国扩张的对抗中,美国显然占据了上风,最终导致苏联于1991年解体。苏联解体后,美国的第五次战略转移开始转向中东。在此阶段,美国通过美元结算石油,将石油作为其霸权的新支柱,两次海湾战争便是为这一战略服务的。而特朗普在当下对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的抓捕威胁、对伊朗的武力威胁,也都可以视为石油霸权的延续,但这一次美国的目标更加宏大——它不仅想控制石油,更想掌握全球石油定价权。然而,如今的美国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一手遮天的美国了。

第六次战略转移则是美国针对中国崛起所展开的战略。对此,戴旭教授曾指出,美国的前五次战略转移,每一次都以肢解对手为目标,而且都成功了。这一次也不会例外。实际上,美国针对中国的第六次战略转移,早在2010年就开始了。当时的美国总统奥巴马调整了亚太战略,随后特朗普、拜登以及现在的特朗普再次执政时,策略也都类似。关税战、贸易战、科技战,以及通过挑唆盟友频繁挑战一中原则等手段,都是美国的常规手段。过去,我们通常是被动应对,但自从2025年特朗普的关税战重新打响以来,随着美国逐步加码,逐渐发现,掌握主动权的,恰恰是中国。或许是美国意识到以往的策略已经无法有效奏效,才将西半球视为当前的重点。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掉以轻心。正如苏联的解体是一个历史教训,我们更应该警惕内部的崩溃。掌握舆论的主动权,才是我们应对外部压力的关键,而前不久备受关注的斩杀线事件,正是一个例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