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公布的一项民调结果引起了广泛关注:有64%的美国人认为美国应更多地参与国际事务,继续扮演世界领导者的角色,这一支持率达到了八年来的新高;更让人瞩目的是,77%的受访者认为如果中国大陆发动对台湾的军事行动,美国军队应该介入保卫台湾,这个支持率比去年大幅上升。这个现象与特朗普提倡的美国优先、减少对外干涉的立场形成了鲜明对比,简直是在向可能重返白宫的特朗普释放警告——你想要减少干预?民意可不同意!里根研究所选择在此时发布这份报告,显然是在提醒特朗普——如果他想缩小美国的国际角色,民众并不买账。

仔细分析这些数据,实际上反映了美国数十年来的政治心态问题:从里根时代积极介入国际事务的强硬立场,到特朗普的关门过日子保守政策,美国民意像钟摆一样摇摆不定。而这次的调查结果更为离奇:北约支持率飙升至68%,创下历史新高,超过六成美国人希望乌克兰战争能够取得胜利,甚至有44%的人支持同时打败中俄军队这种极端观点。换句话说,美国人一方面希望充当世界警察,干预全球事务,另一方面又担心为此付出金钱和生命。民众的焦虑、矛盾和分裂,通过这些数据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尤其是台湾问题,已成为民意的火药桶。过去,美国政府常常采取战略模糊,嘴上宣称坚持一个中国,但背后却偷偷向台湾销售武器;而拜登有时口不择言地说出要保台,然后又匆忙派人辟谣。如今,民众的态度发生了变化,接近80%的人直接表示支持美军介入,甚至有79%的人支持台独,这是明显跨越红线的主张。民粹主义在推动美国外交政策上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。如果特朗普再次当选总统,恐怕会面临更大的压力:如果听从民意,那就不得不与中国发生正面冲突;如果继续推行孤立主义政策,他可能会遭遇国内舆论的猛烈反对。

而中国方面的立场始终如一:台湾是中国的领土,任何分裂行为都无法容忍,军事选项始终在桌面上。美国则一方面向台湾提供武器,另一方面又担心一旦真正发生战争,自己的军人会因此付出惨重代价。特朗普作为一个非常懂得政治策略的人,在他第一任期内对华采取强硬立场,甚至公开叫嚣与中国开战,但最近他对华的立场有所软化,甚至将《国家安全战略》报告的发布都推迟了。但民调结果的变化迫使他做出反应,如果他对中国示弱,势必会被批评为向中国屈服;如果他再次展示强硬立场,又违背了他一贯的美国优先政策,这无疑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

再看美国的亚太盟友,日本和澳大利亚都在美国的压力下增加军费开支,而东南亚的国家则低调地回避了这场争议。台湾当局努力拉拢美国,希望美国能够站出来保护自己,但如果真的爆发冲突,美军会不会介入、如何介入,都是未知数。若特朗普执意推行西半球优先政策,将更多资源投入到应对毒品问题的任务中,印太地区的盟友可能会感到失望和不安,他们或许会想:美国靠不住,那我们自己该怎么办?这时,中国和俄罗斯可能会在一旁笑逐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