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来源:新安晚报)
转自:新安晚报
做好午饭,拿起桌上手机正翻看信息时,南阳台方向传来了熟悉的窸窸窣窣声音。不用看,那是鸟雀来吃食而产生的动静。早晨给花盆蔬菜浇水时,我就发现之前撒在蔬菜边上的米粒已剩不多了。
那些米粒是我为鸟们特意备下的。一直以来,斑鸠、乌鸫鸟等是家里阳台的常客。平时一见到有鸟来觅食,我总静静地观望,顺便回味儿时观鸟的那些情景。眼下机会来了,焉能错过,我立马行动起来。
许是脚步声过大了,刚到客厅,就见几只麻雀扑棱着逃走了。见怪不怪的我正欲转身离开,却见那个被栀子花丛半掩的花盆里,还有个身影在不停晃动着。
定睛一看,原来是只小喜鹊。自打上次放走了那只闯入家里的小喜鹊后,就没在阳台上见过小喜鹊的踪影了。如今“贵客登门”,我自然是喜上眉梢。远远望去,只见小喜鹊嘴上叼着一粒米,来回蹦跳着。那轻快的举止,宛如孩童举着捡到的宝贝在欢呼雀跃。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,想看看“小顽童”还要那么玩多久,它却停了下来,昂起头,嘴巴一张,将米粒抛入喉咙里;那散漫的姿态,与“酒鬼仰头张嘴,将花生米丢进口中”的景象,好有一比。
随后,小喜鹊又俯身作起了“牛饮水”来。“这又是啥情况?”疑惑间,想到菜叶上存留的那些水珠,我顿时释然了。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判断,小喜鹊又伸起脖子对着菜叶一下一下轻抿了起来。
不敢打扰了小喜鹊自斟自饮的雅兴,我只好远远地瞧着。倏忽间,两只斑鸠的身影箭一般从阳台外掠过,我心里一惊。没料到小喜鹊只是抬头看了看,便又继续它的畅饮。
许是“酒酣耳热”了,小喜鹊一下跳在了阳台的乌菜上。一个个菜朵儿不是很大,它的每一跳,都正中菜心。这可把我心疼坏了!小喜鹊啊,那是我种的乡愁,不是你耍酒疯的舞台呀。
正当我心如猫抓之际,小喜鹊呼地一下,跳在了窗栏横挡上。阳光下,两只细脚撑着黢黑身子、翅膀镶着白边的它,宛如一尾黑色的金鱼,而不是一只鸟儿。与成年喜鹊舒展得体的形象相比,它显然还未长开。
我正腹诽着小喜鹊的模样,它却突然回过头,瞥了我一眼,旋即纵身一跃,消失在光影里。遗憾之下,卧室窗台方向传来了“咕咕咕……咕”的叫声,我不由得会心一笑,那是省亲的小斑鸠在窝里独自对风吟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