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| 张彦宗

网红周媛，自称是“性商第一人”，主打教导女人怎么使用身体增强性张力。她开办的“性商学苑”课程涵盖各种支付力的女性，有3天收费2999元的异性交往课，也有最贵8.8万元的导师班。在两种价格之间，还有名目多样的其他课程。1月21日，周媛公司工作人员告诉蓝鲸新闻记者，线下活动火爆，生意很好。

通过周媛的所谓授课视频的切片看，她贩卖的是一种用性魅力取悦男性的技巧，用流行的话说，是教导女性把自己作为方法，把身体作为方法来增加性吸引力，最好能让男的欲罢不能，就此获得收益。在她的盈利模式之下，性魅力是可以后天养成的，不是天生的，只要交钱，就可以习得。

周媛将自己的课程美其名曰为“性商”，实际上仍是在性话题上发展自己的事业，这让她与许多禁忌联系在一起。随着二创视频风行，周媛的课程广为人知，也让她日益抵近审查红线。在一些平台上她的账号被禁止关注，1月21日晚，记者搜索发现，周媛的多个社交媒体账号已转为私密状态。这足以说明，她以性商教育的旗号贩售利益导向的性开放，遭到流量的反噬。

周媛的生意经属于剑走偏锋，却也击中了社会风气中某些潜流。用通俗的话来说，就是周媛的“性商”生意，看起来品行不端，却还是有市场需求的。记者不完全统计显示，仅其官方商城的付费课程收入已超过2400万元，累计学员可能达到数万人。这能说明，一些女性的情感焦虑确实存在，只是在怎么转化上各有选择。

有人认为，女性魅力可以通过提高自身的修养来实现，而不是学什么周媛式的房中秘笈，去养成一副讨好男人的狐媚样。而也有人承认，虽然说以色侍人不能长久，但女性习得娇媚技术，不管是做稳正宫大婆的地位，还是以小三身份上位，都是不可缺少的。周媛“性商课”的消费者，就藏身在后一类人群中。

不管怎样，周媛的“性商”模式名声大噪，却也将她的这门生意推到一个危险的十字路口。“性商第一人”可以在性保守的社会环境中走红，并暗地里吸收会员；可一旦这种性学教程公开化，就会撞上管制红线。周媛在成为瞩目的焦点后，独家生意的下行通道，可能已打开。

很多人借周媛“性商课”的话题，重申女性当自立自强、用不着靠身体征服男人，这些强调当然是有意义的，也符合绝大多数女性的自由意志。只是，此时重申这些正确的原则很像是在说教。毕竟，当周媛理直气壮地说出，“我的眼神给出去了”“我的身体形成X”时，有人将其当成女性尊严的堕落，也有人在暗中练习。

各种各样的意见都有了，嘲讽周媛“鬼迷日眼”的，冷淡看待她觉得无所谓的，驳斥她败坏女性价值观的，一起汇聚在舆论中。现在的“球”滚到了平台、管理部门的那边，接下来会怎样？最低限度来说，哪怕把周媛的“性商课”比作情趣用品，它的展览与售卖，依旧是该低调的，大张旗鼓叫卖，终究不合适。